老夏尼子爵面前放著一杯啤酒,水果和面包,完全沒有動過。子爵夫人靠在椅背上,對食物同樣漫不經心,一雙眼睛直盯著他。勞爾坐在餐桌上,但是父母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您昨晚休息得怎么樣?”母親對父親開口問道。
父親垂著眼睛,枯瘦的手指摩挲著酒杯。
“我聽女仆說,昨晚又聽到有人在拉小提琴了。”母親對他的沉默習以為常,接著說道:“要我說,您該把戴先生的東西收起來。雖然他女兒進了修道院,已經不需要俗世的東西了,但是還有別人需要。我們不應該把它們占為己有。”
“那是我的東西!”父親咳嗽起來,“艾莉森,請不要讓我再重復了。”
“那是戴先生的。”母親不急不緩地說道,“只是寄放在我們家而已。勞爾,你說是不是?”
“母親……”
“好了,孩子懂什么。我的話放在這里:在我死之前,誰也別想碰它們!”老子爵不耐煩地站了起來,拄著拐杖離開了房間。
勞爾默默地吃著面包,一邊聽到母親銳利地笑了一聲。這種聲音讓他不由抬起頭來,和母親對上了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他幾乎大叫。
坐在那里的高貴婦人正在迅速改變,頭發大把大把地掉路,稀疏得露出頭皮,眼窩向內凹陷,牙床從干裂的嘴唇間凸了出來。因為手指細成了一把,上面的戒指丁零當啷地掉到了桌面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