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女孩子,卻能用她溫柔悠長的唱腔,讓全場的觀眾跟隨她一起哀傷,一起歡笑。
這是她自己的天賦。沒有人能給她,也沒有人能從她那里拿走。
他唯一后悔過的,是沒有當面向她說明,她不是歌劇魅影的面具,觀眾聽到的正是她自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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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父親,危險……”
在幽暗的臥室里,夏尼子爵慌忙抱住了正在夢囈的妻子:“克里斯汀,親愛的,快醒醒!”
女主人滿頭冷汗地睜開了眼睛,見到子爵的同事,緊緊地依偎上去:“勞爾,我又做那個夢了!父親站在那里對我笑,然后有人從背后把他砍得粉碎!”
“噓,克里斯汀,那是夢,那是夢!”因為子爵夫人的精神情況,夏尼子爵已經好幾天沒有徹夜外出了。
“勞爾,你覺得我父親真的去了天堂嗎?還是像我夢里一樣——”
“他一定去了天堂!現在正幸福地和你母親在一起呢!”勞爾收緊了手臂,肯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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