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上什么。做母親的總希望孩子高興。”卡特夫人仔細看了看兒子:“里奧,你是我的兒子。想要什么,沒有得不到的?!?br>
-------------我是觸屏打拼音的分割線,周五----------------
克莉絲汀渾渾噩噩地回到子爵府中,時間還早得很,正午的陽光明晃晃地耀人的眼睛,她卻覺得眼前發(fā)黑。
“夫人,今天早上主人請的家具商上門來了,說是要測量房間的尺寸,并且為舊家具估價。他們已經看過了客房和大廳,您不在,我們不敢讓這些人進主人和您的房間?!?br>
“帶他們進去吧。”要是平日,克莉絲汀一定會見見這些工匠,盡量減少開支。然而此刻她已經沒有心力再管這些了,反正這份賬單管住了,下一張賬單還是會來的。
“是,夫人?!迸屠^續(xù)問到:“子爵的意思是老主人的書房和起居室也要換上新家具,但是這兩間房間已經被鎖了好幾年了,連老夫人在上一代子爵去世后都沒進去過,鑰匙……”
克莉絲汀稍稍一愣,隨即說道:“先讓家具商測量二樓的房間吧,我去三樓看看。”
從一位丈夫的角度來說,夏尼子爵對自己的妻子稱得上是全心信任,新婚的第三天,他就一身輕松地把整個子爵府的賬冊,資產和仆人全都交給克莉絲汀打理了。裝鑰匙的小木盒就放在主臥的梳妝臺第二格抽屜里,許多老舊的黃銅鑰匙掛在一串銀制的長鏈子上,鏈子末尾還墜著一塊有些裂紋的深棕色琥珀。
現在,這塊琥珀在克莉絲汀的小指下方搖曳著,互相碰撞的銅鑰匙發(fā)出暗而短促的輕響。她一連試了五把,終于感到手中的金屬向右轉動了一下,厚重的木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一陣久置的陳舊氣味撲鼻而來,室內的光線十分昏暗??死蚪z汀睜大眼睛站了片刻,才發(fā)現房間的兩扇窗都垂掛著落地綠色天鵝絨的窗簾。她把簾子拉開一角,飛舞著塵粒的陽光立即在地面打下了一個三角形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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