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軍旅出生的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在普法戰(zhàn)爭之前,所立下的軍功也不容否認(rèn)。他青年時代曾因為發(fā)動暴動被流放,因為再次暴動又被判處終生監(jiān)/禁,革命后竟然能夠當(dāng)選法國總統(tǒng),這本身就顯示了其過人的膽識和能力。只怕連這位末代國王自己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落得如此狼狽收場。
魅影突然想起了王爾德在信中對他提起的一句話:
‘一個好的名聲,就像好的意向一樣,在很多個舉動的形成,在一個舉動中失去。’
魅影不只想寫一首曲子,他想要完成一部以拿破侖三世為原型的歌劇。以英國人現(xiàn)在對此事的熱衷,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這部新劇不能夠登上倫敦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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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寫了兩頁曲譜后,把它們放在一邊,重新拿過一頁紙寫了起來。
一提及拿破侖這個姓氏,觀眾腦中的第一個印象就是戰(zhàn)爭與皇權(quán),以及法國宮廷的奢華。他需要一首與眾不同的序曲。
魅影閉上眼睛,腦中浮現(xiàn)出他前往溫莎堡時,馬車所經(jīng)過的大片曠野、河流。它們幾乎不需要人力干預(yù),粗獷而充滿了生命力,如同幼兒一般的無辜。
他動筆寫下那躍動在波紋上的夏日陽光,燥熱的風(fēng)在樹梢間纏綿不去。低矮的草叢中,一直淡黃色的蝴蝶翩翩飛起,后面跟著一個十指大張,伸長了雙臂的男孩。
他不用演奏任何樂器,那些音符就從羽毛筆下升騰起來,在他的腦中掠過。幾乎文不加點地,他完成了第一首曲譜:《夏之奏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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