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爾德抓起羽毛筆,特別在下筆的那一刻注意了一下。昨天他簽暈了,有好幾次都直接寫了個大寫的,然后不得不把leo的前兩個字母寫得更大,使整個簽名又怪異,又可笑。
“好了,大人,那么請讓我向您匯報家族莊園的情況……”
王爾德默默地按了一下呼叫鈴。
他的貼身男仆史哲姆應聲而入,鞠躬后問道:“大人,聽候您的吩咐。”
王爾德用一種非常虛弱的嗓音說道:“我感覺不太舒服,請幫我把醫生叫來。”
“是的,大人。”史哲姆馬上轉身出門,長長的下擺因為急切而劃出一個飄逸的弧度。
“我真是太粗心了,竟然忽視了您的身體。請允許我告退。”
王爾德對他點了點頭,對方繼續說道:“那么明天我再來拜訪。”
王爾德用力撐起后背,低沉而優雅地說道:“非常感謝。”
等到偌大的會客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王爾德才深深地向后仰頭,整個沉進了椅子里。史哲姆悄無聲息地站在門邊,王爾德問道:“沒有叫里克曼醫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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