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已經回房了,克里斯汀獨自在燭光下翻看著那個祖母綠手鐲。金子已經失去了幾分光澤,手鐲依然精致。細細的金絲在正中那枚祖母綠周圍繞成一只鷂鷹,那是夏尼家族的家徽。
她細長的手指觸到鷂鷹上,又被燙到般地縮了回去。距離她上一次看到這個徽記已經有那么久了,卻又好像發生在昨天。
她記得夏尼府邸燈火輝煌的客廳,排滿畫像的走廊,還有從走廊另一端緩緩走來的那個穿著藍色綢裙的女人。她伸出帶著金手鐲的手撫摸她的頭發,柔聲說道:“我可憐的小洛蒂,我會一直為你祈禱的。”
“謝謝您,您真的太好了,夏尼夫人。”
克里斯汀猛地睜開眼睛,把手鐲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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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爾德是被疼醒的。他預料第二次手術和第一次差不多,根本沒想到會這么痛。感覺就像是半張臉都被放在火上烤,根本睜不開眼睛。
“哦,上帝……”他低聲□□道。
“伯爵大人,您醒了?”是貼身男仆史哲姆的聲音。
“里克曼先生呢?”
“大人,里克曼醫生和幾位助手就在隔壁,已經有人去叫他們了。”男仆猶豫了一下問道:“現在是早上五點鐘,大人想喝點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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