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直接走了過去,優雅地提起衣擺,坐在了那位和卡特伯爵一起‘風流’的倒霉官員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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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氣定神閑,讓在場的不少人暗自嘀咕起來。在他們眼里,不管戴面具的那個是不是假的,這個中途出現的一定不是真的。理由很簡單:卡特伯爵的堂親費盡心思,不惜得罪首相也要策劃這一場好戲,難道真的是為了明證本家血統的純正嗎?如果這個俊俏的男子是如假包換的卡特伯爵獨子,那么卡特先生后面還有什么戲唱?知恩必報那是童話,沒有新伯爵的把柄捏在手里,他是得不到什么好處的。
但是現在他們開始相信,這個人哪怕有七分假,大概還是有三分真的。
王爾德不由皺起眉頭,他本以為這個私生子只是卡特先生的馬前卒,沒想到他看起來自有主張。
法官也覺得這個杜蘭有點滑不留手,比刺頭更讓人不痛快:“那么請被告就原告的指控進行陳述。”
杜蘭擔手撐在下巴上,露出了一個慵懶的淺笑:“法官大人,我從沒有‘偷盜’過任何東西。有關騎士勛章的問題,現場就有一位證人。不知道未能冒昧地說出這位女士的名字嗎?”
王爾德心中莫名地一緊。法官已經說道:“為了正義作證是每一位國民的義務,請說出她的名字。”
杜蘭聞言站了起來,直面證人席說道:“卡特伯爵夫人,我親愛的母親,你愿意為我作證嗎?”
他既然作為“真正”的卡特家族繼承人上庭,那么稱呼卡特夫人為母本來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但是這樣當面說出來,完全不顧忌對方之前的態度,不免讓人十分驚奇。被他這么一問,全場的焦點再一次聚集到卡特夫人這里。她身后的卡特先生似乎十分焦慮,對杜蘭的這一問并不贊同,不斷向他投去怨憤的目光。
卡特夫人撐著座椅的扶手站了起來,她本來就消瘦的身形顯出了一點佝僂。法官已經對這場自己完全被牽著鼻子走的庭辯完全失去了耐心,直接問道:“卡特夫人,您能夠為杜蘭先生作證嗎?您認可他對您的稱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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