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諸神要懲罰我等,必先讓我等如愿以償。——奧斯卡·王爾德
魅影呼吸一頓,杜蘭繼續說道:“父親是當過兵的人,這一下落手極重,她直接摔下了椅子,但很快又扶著椅背站了起來。你知道她是多么講究的人,幾乎從來露出微笑和皺眉以外的表情。可是爬起來的夫人,直接把我嚇哭了。
她的臉上有好多血,鼻血;嘴唇也破了。但是她看起來根本感覺不到痛,反而咧開嘴笑了起來!
父親還想上去打她,她反而沖著父親撲了上去,一把拽住他的領結,撓他的臉,用頭撞他的下巴……父親反而措手不及,被她推倒在地。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父親大叫著,但是沒有一個仆人敢去幫忙。我跑到他旁邊想要扶他,卻被夫人摁著頭送到父親面前。
‘我做了什么?’夫人沙啞地喊道,‘伯爵大人,難道我做的還不能讓您滿意嗎?問問你的兒子!是他要求我做這一切!’
父親的目光對上了我的,明明什么也不知道的我,卻突然渾身僵硬起來。
‘里奧寶貝兒,你告訴他,你選了我做你的母親,而不是那個婊/子!’”
杜蘭逼尖了嗓音,把這句話說得柔情款款又陰風颯颯,連旁聽的王爾德都不由打了一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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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特大宅里,魅影寫字用的羽毛筆都要十幾個法郎,但是馬戲團買他只花了一把生丁times。他并不認識那些小小的銅幣,直到在馬戲團的木箱里看到它們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價格。據劇團的同伴們說,他比團里三條腿的母狗要便宜一些。
“這崽子看起來活不久。”他記得馬戲團團長對他的車夫說道:“這個數已經夠多啦,老埃里克。去買瓶酒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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