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爾德緊張了一日,又擔著心事,本以為晚上一定睡不好。沒想到一沾枕頭,再睜開眼睛已經(jīng)是大白天了。
“大人,要把早餐端進來么?”他的貼身男仆就候在床邊,見他坐起來便上前問道。
王爾德還有些睡意地問:“幾點了?”
“大人,剛過十一點。”
王爾德點了點頭:“端進來吧。”
男仆幫他把床上的小幾擺好,轉身走到外間,不一會就端著銀托盤放到了幾案上。一杯咖啡,一份三文魚排,一份尼斯沙拉,看著十分清爽。
王爾德心里有事,隨便吃了幾口就對男仆說道:“給我換身常服,讓馬車夫準備好,我要出門。”
他一直在想昨晚杜蘭對他說的那句話,“比卡西莫多好多了。”這種話對一個臉殘人士來說簡直不能忍,但是杜蘭說話的神態(tài),卻也不像是故意要激怒他。
這更像是一種暗示。
“是,大人。”男仆利索地收起餐具,彎腰幫他解起睡衣扣子來。手勢又輕又快,暖暖的呼吸噴到他胸膛的肌膚上。
王爾德立刻站了起來,他回到這個時代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根本沒有余暇來顧及那方面的需求。
貴族家的貼身女仆多姿色平平,以便于襯托主人的美貌,但是貼身男仆是要講相貌的。但是也許是暫時得到了緩刑,又睡了一個好覺地關系。他剛才低頭看著那個容貌上等的男仆湊在自己胸前的時候,只覺得胸前一陣麻癢,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