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起來相當憂郁?!?br>
“是的,他外表憂郁?!?br>
幸運的是,這一次雷耶爾先生沒有再讓他們停下來,連后臺候場的眾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氣。這次他們的演出分外順利,當第一幕結束,看臺上的費爾明和安德烈不由露出得色,一邊鼓掌一邊對魅影說道:“據說這里的都是全法國最好的演員,您看怎么樣?”
“bravo.”魅影點點頭,離開了看臺,走到雷耶爾先生身邊:“但是約翰的臺詞,如果這么唱是不是更好呢?”他深吸了一口氣,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張開了雙唇:
“那個杯中充滿憎惡酒水的人在哪里?他在哪里,那個身穿銀袍的人,最后將死在所有人的面前?叫他過來,如此一來他才可能脫離王宮的污穢,傾聽他自己內心里的聲音。”
已經開始休息交談的演員們突然安靜下來,雷耶爾先生的眼睛越睜越大。連安德烈和費爾明都不由站起,被那沙啞雄渾的嗓音激出一身的雞皮疙瘩來。
而克里斯汀聽著那陌生卻又熟悉的歌聲,猛地往前一步,被曳地的裙角絆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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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爾德對巴黎并不陌生,但是進巴黎的法院卻是頭一遭。老卡特死后,接受卡特家族訴狀的巴黎地方法院幾乎是立即把這個咬手的案子呈給了法國最高法院''''''''?。這起案子情節明確,證人眾多。無非是兩個男人為了個交際花爭風吃醋,年老的那個病發身亡。如果不是涉及到一位伯爵和一位官員,只要開庭一次就足以定案了。但是既然卡特家族堅持要把它當做一件疑案,大案來辦,地方法院也只能順著來。后面鬧出真假繼承人的事情,倒是為此案平添了幾分趣味。令不少巴黎名流甘愿犧牲一個下午的時間,來旁聽這一出盛事。
王爾德一下馬車,就感覺到許多或明或暗的目光,他帶著面具的臉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兩個男子跟隨魅影下了后面一輛車,隨車的仆役上前對門衛說道:“這位是卡特伯爵大人?!?br>
門衛的注意力都在魅影那半張白色的面具上,愣了一下才對王爾德彎下腰,作出請進的手勢。
他們穿過前院,剛走進主樓,便有一個青年迎了上來:“請問閣下是卡特大人嗎?鄙人是您的律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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