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樣的旋律啊,既不精致,也不優雅,但是卻讓人的心跟隨一個個音符起落,有一種別開生面的鮮活。
路易斯公主的坐姿已經從正坐轉為斜靠,臉部微微外側,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是毫無疑問,這個無名小卒的鄉野樂曲,已經遠遠勝過了之前三位的廟堂之音。
魅影站起來微一躬身,就向自己的座位走去。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時,他也特別能看清那些人的表情。有激賞,有疑慮,有惱怒,有好奇,但是唯一面露驚恐的人,就是坐得筆直,死死地瞪著他的威廉·王爾德。
魅影心里微微一沉,臉上卻顯得一無所知。這一個月的順風順水,讓他和王爾德都忘記了一件事:即使他們兩都因為離家日久而不會被父母識破,但是‘奧斯卡’巨大的變化卻瞞不過同一個生活圈子的威廉。
他鎮定自若地坐下,看著身邊的威廉又想攻擊又想逃走的樣子,煩惱中卻又生出一絲安慰來。
終于有人能夠發現了。
這時,路易斯公主對子爵夫人說道:“我今日略感不適,就先失陪了?!?br>
“可是,畫展——”子爵夫人吃驚地問道。這次的幾幅畫都十分杰出。公主過來也是為了看畫,怎么忽然說要走?
然而路易斯公主沒有多解釋什么,起身帶著女官徑自離開了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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