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每天都換繃帶,他還是覺得自己的臉又癢又粘,簡直整個人都不好了。
雪上加霜的是,昨天晚上他把寫好的稿子放在桌上,結果狂風一起,連著筆一起被風卷到窗外去了。那疊稿紙包括他《石榴屋》的四篇童話,還有《快樂王子》,《巨人的花園》,本來是打算編輯成冊讓魅影拿去發表的。但現在不管是誰撿到,都不會相信這些東西是小王爾德先生寫的了。如果照計劃出版的話,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丑聞來。
他拿起一塊藍莓曲奇,從繃帶的縫隙中塞了進去。真不知道魅影一年后看到他鼓鼓的小肚腩,會有怎樣的心情。
“卡特先生,換藥的時間到了。”房門被禮貌地敲響了,里克曼醫生推門而入。
“今天怎么是您來——”王爾德問到一半,看著里克曼右手托盤中的稿紙頓住了。
“已經消過毒了,您可以安心保留。”阿瑟·里克曼把托盤放到他的桌上。
“真是太感謝了!”王爾德松了一口氣。如果是別人可能會對紙上的內容感興趣,但是這位醫生是絕不會多看一眼的吧?
“不用謝,聽王爾德院長說您這幾天感覺不是很好,我來為您做個檢查。”里克曼淡淡地說道,一邊放下左手的托盤。
拆繃帶上藥的過程不比包在里面好過多少,里克曼醫生一邊檢查手術刀口的愈合情況,一邊淡淡道:“您是怎么想的?”
王爾德:“……?”
“讓快樂王子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送給窮人,您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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