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馴馬這個工作非常困難,需要對馬非常熟悉才能做到,我們馬場最近從哈薩克斯坦引進了一匹純種的汗血寶馬,脾氣異常辦完,很多馴獸師都沒有辦法,不知先生能否馴服呢?”
說道這里,喬恩也是有意無意望了望那女教練。
“喬恩,你瘋了,那汗血馬根本沒辦法馴服,老板認識的幾個馴獸師都失敗了,別說馴服,根本沒辦法靠近身體。”
聽到喬恩話語,那女教練也是連忙說道。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一旁的陽頂天一聽,腦袋里面就閃出一個念頭。
你不是喜歡吹牛嗎?那好,我就讓你顏面掃地。
眼珠子一轉,楊頂天也是笑著出聲:“楊塵,你不是很能吹嗎?有本事去馴服那一匹汗血馬,如果不行,就不要瞎吹牛。”
“喬恩教練說的那個汗血馬,我見過,奶奶的,真的剛烈啊,根本沒辦法靠近。”
“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了,我甚至懷疑那一匹汗血馬是野馬。”
“嗯嗯,那一匹汗血馬如此剛烈,如果馴服,那真的是一件見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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