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到吳山河離開之后,韓云才是長松口氣,不知不覺,他的后背都被冷汗給打濕了。
“云哥。”韓景陽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云哥,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啊?”
“怎么辦?”
聽到這話,韓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幾乎殺了韓景陽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韓樹父子倆從中挑釁,他怎么會得罪楊塵?怎么會得罪楊大師?本來這次回國,是件風風光光的事情,結果就因為這兩個蠢貨,搞得他丟盡臉面!
甚至連結交楊大師的機會都失去了!
“還能怎么辦?楊塵就是楊大師,你敢和他作對嗎?”韓云冷笑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這……”
聽到這話,韓景陽和韓樹的瞳孔都是微微一縮:“那藥廠的事情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算了不成?”
韓云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我勸你們還是趁早打消要回藥廠的念頭吧,這家伙,恐怕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了。”
雖然心里不愿意承認,但韓云還是說出了事情。他畢竟不是傻子,楊塵可是連吳山河都不敢得罪的人,他不過是吳山河的弟子罷了,哪有膽子跟楊塵作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