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頭,你這可是威逼利誘,強買強賣。就不怕聚會結束了,有人背地里戳你脊梁骨嗎?”薛子儀冷哼了聲,有些不屑的說道。
“哈哈哈,什么強買強賣?老薛,做人可要講證據,這是公平交易,你可不要污蔑我!”楚天河哈哈一笑,毫不生氣。
“哼,這里這么多空位置你不坐,你為何偏偏要坐在楊先生旁邊?”薛子儀瞥了他一眼。
別人怕他楚天河,薛子儀可不怕。
況且,他二人也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互相懟兩句也是家常便飯,誰都不會生氣。
“呵呵,老薛,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楚天河笑了笑,說道:“我來之前找人算了一卦,那卦象上說我要坐在朝西的位置,否則的話,一定會有血光之災!所以老夫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啊!”
楚天河滿臉笑容。
絲毫看不出“迫不得已”的樣子。
薛子儀呸了一聲,心里罵了句臭不要臉。
不過……這話怎么這么耳熟呢?
接下來,楊塵便是和楚天河以及薛子儀等人交流了起來,語氣從容不迫,神色不卑不亢。這云淡風輕的模樣,也是看得眾人心中暗嘆,一群小輩們更是看得眼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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