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趕緊把貓抱起來,緊緊摟著,肌膚貼著,傳遞彼此的溫度,他看到貓咪臉上掛著兩泡欲墜不墜的淚包,癟著嘴好不可憐,朝自己咪嗚咪嗚地哀叫著。
那一針仿佛扎在了安杰心頭,簡直要心疼死了,恨不得能代替小貓受罪,讓小貓無痛打針。
他哄嬰兒一樣把小貓抱在懷里,讓小貓頭靠在自己柔軟的胸前,手臂搖晃,上下顛動,“乖寶寶,結束了,已經結束了。還疼嗎?我給樂樂吹吹?!?br>
“呼呼。”
他低下頭對著小貓被扎到的地方呼氣,神情溫柔,眼里一心一意只有自己的貓,“這樣就不痛了?!?br>
雖然小貓會自己給自己舔毛做清潔,但畢竟能舔到的地方有限,時間久了身體衛生程度有所下降,一身順滑皮毛開始起油打結。
浴室,在小貓打完疫苗滿一周、兼得到醫生的首肯后,安杰立刻將給小貓洗澡放進日程。
他買了個折疊浴缸,清洗消毒后灌入溫度適中的清水,怕小貓害怕,再浮幾個小鴨子玩具分散注意力。
隨著月份的增加,樂樂愈發活潑好動,安杰在搗鼓魚缸,它就在臥室里跑酷,一會跳上衣柜,來回踱步,一會沖進床底,臥蹬床板。
安杰循著聲找到臥室,但樂樂似乎預感到即將發生什么,喊也不肯應,他只好跪趴下身,背心垂地,走光的胸部晾在早春微涼的空氣里,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乳頭受刺激微微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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