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雖有在醫院做過過敏源檢測,但有些較為罕見的過敏源無法被儀器測出。
為避免小貓過敏無法及時救治的突發情況,之后的幾天安杰都在胸前挎著嬰兒背帶,帶著小貓工作,方便時刻觀察小貓服用新藥后的身體情況。
如果有顧客好奇地問起,他就會表面解釋,實則暗戳戳地炫耀起自己的貓是多么多么的可愛與乖巧。
常來的熟客們剛開始還羨慕得牙酸,恨不得自己回去也撿一只,但聽到的次數多了,耳朵起繭,麻木敷衍地應付是是是、你說的對。
某天,店里訂單少,安杰全部修完還剩不少時間。
他鎖了店門,繞到后院,拖出幾坨看不出具體用途的金屬廢料,拿著工具一頓乒乒乓乓,拆塊裝箱,抱到二樓客廳里。
“喵?”
樂樂,小貓反抗無效、被迫屈辱地接受這個名字,從嬰兒背帶里跳下來,蹲在一旁好奇地圍觀。
安杰三下五除二將拆解下來的金屬碎尸分類擺布,即使沒有圖紙,靠一雙巧手和驚人的記憶力,將那堆廢料拼接組裝。
時間一點點流逝,小貓盯著安杰的目光,逐漸從漫不經心到另眼相看起來,最后目瞪口呆。
短短四個小時,安杰將那些破爛殘破的零件重新加工、改造,拼湊制出一顆半成品的金屬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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