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小貓皮毛稀薄,又被傷口流出的血液打濕,透骨的寒風如甩不開的魔爪,緊攥幼貓重傷下搏動微弱的心臟。
“喵,嗷嗚~……”
“嗷……嗚……”
可憐的小家伙,竭盡全力吼出的求救微不可聞,凍封在人煙寥寥的垃圾山中。
壁爐燒得通紅,木柴噼啪作響,室內溫暖如春。
頭發灰白、圍粗布披巾,老奶奶佝僂下身,提燈的手略有不穩,一雙飽經歲月的眼緊張地盯著維修師的動作,神情憂慮,“熱水器情況怎么樣?”
她口中的維修師名叫安杰,年輕高大,穿著件透出精壯皮肉的白色薄背心搭配工作用的多口袋牛仔背帶褲。
他的皮膚是常曬太陽的蜜棕色,在火光下宛如流淌的蜂蜜。
亞裔的黑色寸發短粗爽利,五官英俊,劍眉斜飛,一對桃花眼黑瞳深邃,鼻梁高挺,嘴里咬著把十字螺絲刀,倜儻不羈得好似叼著根香煙斜靠摩托車,仿佛滿臉灰塵地蜷在陰暗櫥柜中的人不是他。
熟練利索地拆開熱水器外殼,安杰心里有了底,“索樂奶奶,您放心交給我吧。”
晚上十點,臨洗澡前,家里花灑突然流不出熱水,澆了孫子安德魯一身冰,凍得他發出殺豬般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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