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決定,第一站將遷都到金山北麓的金山城,那里是遼國最西的邊陲。”
金山就是今天的阿爾泰山,也是遼國最西面的疆域,遼國在那里修建了一座金山城,有一千士兵駐扎,但當初筑城時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這里會成為遼國的都城,這就像城內的豪門大戶搬到鄉下祖先留下的幾間破草房一樣,讓幾名大宋相公都為之感嘆。
范寧卻眉頭一皺,他聽出里面話中有話,便問道:“第一站是金山城,那第二站呢?”
韓孚嘆口氣道:“遼國已經半農耕化,金山北麓并不適合遼國長久建都,只是暫時落腳地,我們天子真正要去的地方是碎葉,在那里建立新遼。”
范寧第一個反應就是西遼,歷史上,遼國被金國滅亡,耶律大石在碎葉一帶建立了西遼,最后被蒙古所滅,今天耶律洪基也要走這一步嗎?
范寧淡淡道:“去金山也不容易,且不說那邊本來就是乃蠻部的勢力范圍,還有達旦部和烈山部的沿途襲擾,你們怎么保護數十萬婦孺西遷?”
韓孚沉默片刻道:“只要宋軍能網開一面,準許遼國西遷,不再趕盡殺絕,我們會感激不盡,至于草原宵小,我們并不畏懼,更何況有遼國在西面牽制草原游牧,大宋的北方至少會安寧百年。”
“韓相公就為此事而來?”
“正是!”
范寧和富弼等人交換一個眼色,富弼道:“這件事我們要稟報天子,商議后再做決定,韓相公稍微等一兩天吧!”
韓孚深深看了一眼書房門,起身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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