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州除了金城縣外,還有渾源縣和河陰縣,各有一萬余人口,但三座縣城豪門大戶都逃去了大同府,剩下的百姓都是種田為生的貧民或者做小買賣的商人,無力北逃,只能接受宋朝的統治。
在去年十月之前,應州實行軍管,由統制楊英代任知州,但到了十月下旬,范寧任命的文官知州蘇轍抵達了應州,應縣正式改為文官治理。
蘇轍在應州一晃已經呆了半年,風沙和勞累使他變得又黑又瘦,他牢記范寧給他說的話,應州治理成典范,將成為他最牢固的政治基礎,就像鯤州對于范寧的意義。
所以半年來,蘇轍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各族百姓各種交流中度過,核實地契,發展商業,解決孤寡老人的困難,疏導農民返回家園,挨家挨戶宣講朝廷制定的五年免稅政策以及民族平等政策,不管是契丹人還是奚人,只要肯安居樂業,和睦相處,那都是大宋的子民,蘇轍甚至學會了契丹語。
春天到了,蘇轍又動員士兵幫助農民種植玉米,同時把南瓜引進了應州,家家戶戶的房前屋后都種滿了南瓜。
他的辛勞沒有白費,很多準備逃走的契丹人和奚人都放棄了遷徙,安心留在應州,編入應州的戶籍。
這天下午,蘇轍從河陰縣返回應州,除了幾名隨從外,還有兩百名騎兵跟隨護衛,楊文廣很清楚范寧在著重培養蘇轍,雖然應州沒有遼軍主力,但就怕遇到遼軍探子。
蘇轍騎在馬上,指著桑干河興致勃勃道:“大家看見沒有,桑干河的水量還不小,但桑干河上卻看不見一架水車,說明農民對桑干河的利用程度還是太低,基本上都靠天吃飯,這樣不行,必須把農業灌溉搞起來,只要有了水,農業就能發展起來。”
“使君,現在種玉米挺好的,好像也不太需要多少水把!”一名隨從笑道。
蘇轍瞪了他一眼,“誰說種玉米不需要水,江南的玉米普遍結兩個穗,一畝地能產三千斤,北方玉米只有一千七八百斤,我們這里也差不多,一根稈只結一個穗,還有稈子干脆不結穗,水量不足就有很大的原因。”
這時,前面有幾個老農站在一塊玉米田前議論著什么,蘇轍一催馬沖了過去,后面的隨從和士兵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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