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基坐下道:“朕愿洗耳恭聽!”
“陛下,現在的兩個方案其實微臣都反對,一是招募新兵,方案看起來很好,但制定方案的人卻沒想過,我們拿什么招募,招募新兵按照慣例,每人要給十貫安家費,那就要掏出百萬貫,目前府庫內的結余只有六十萬貫,要負擔整個遼國的財政開支,簡單說,我們根本無錢招募新兵。”
耶律洪基點點頭,“這一點朕也考慮到了,確實財政困難,招募新兵暫時不太現實,那是不是要分上京的軍隊去東京?”
耶律乙辛深深嘆口氣,“陛下,應該是二十萬大軍拱衛京城,現在還要分兵出去,臣深感憂慮啊!”
“你的憂慮是指什么?”
耶律乙辛向北邊指了指,“陛下覺得他們真的臣服了嗎?”
耶律洪基頓時醒悟,耶律乙辛指的是草原鐵勒各族,遼國正是為了壓制草原各族,才將統治中心從東京轉到上京,就在年初才鎮壓了克烈部的叛亂,他們怎么可能真的臣服?
耶律乙辛又繼續道:“現在我們壓給草原各部的賦稅比之前還增加了一倍,草原各部的憤恨可想而知,一旦上京駐軍減少,草原各部一定會再次蠢蠢欲動,而且上京只有十萬軍隊,要保住東京道,至少要調五萬軍隊過去,只有五萬軍隊的都城,陛下不覺得危險嗎?”
耶律洪基一陣心煩意亂,他確實沒有想到草原部落的威脅,現在耶律乙辛提醒了他,他才意識到,上京的軍隊還真不能輕舉妄動。
“那.....那該如何是好?”
“陛下難道沒想過調南京道的軍隊去增援東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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