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認為,除了被告家可以方便偷走外,其他都不可能,蟊賊若能上房頂,也不會只偷咸肉和咸魚。
范寧三人聽得興趣十足,縣令高飛卻聽得哈欠連天,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審案。
“你們兩個訟師就不要吵了,吵來吵去就是三碗豆腐,豆腐三碗,甚是沒趣,讓原告和被告上來,本官問他們幾句。”
被告姓李,家里是做豆腐的,高飛問他道:“押司去你家看過,你家推開天窗就可以直接上屋頂,確實比較方便,而且你家灶房內也有幾塊咸肉,你怎么說?”
被告是個公鴨嗓,他左手一叉腰,右手一揮,用獨特而高亢的聲音道:“這個道理不對,平江府哪家過年不腌一點咸肉,我家的咸肉當然是我自己腌的,再說能上房頂又不光是我家,四周那么多野貓,縣君為何不審審它們?”
高飛點點頭,又問原告,“被告認為是周圍野貓偷了你家的咸肉和咸魚,你怎么說?”
原告姓張,二十余歲,是個眉目清秀的讀書人,家在城外有百畝良田,靠收佃租過日子。
原告眉毛一挑,憤怒道:“學生知道是被貓偷走,而且就是他家的黃貓偷走,那一帶都是他家黃貓的地盤,別的貓不敢靠近。
這些天他家黃貓天天夜里在窗外嚎叫,嚴重影響學生溫習功課,請縣君以偷盜罪將黃貓捕走。
另外,他們夫妻總是在三更半夜磨豆腐,也極為影響學生讀書,學生去年秋闈已不幸落榜,不想下次秋闈再落榜。”
外面看熱鬧的百姓都哄堂大笑,范寧三人也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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