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修文派人送陸有為去治傷,他帶著一眾教授來到議事堂商議如何處置此事?
張若英冷冷道:“這個楊度在縣學附屬學堂就是一霸,欺凌弱小,囂張跋扈,仗著自己是官宦子弟就可以目空一切,隨意傷人,這種人縣學不能留,必須立刻開除!”
張誼怎么可能讓楊度被開除,楊縣丞可是把侄子交給他,楊度被開除,他怎么向楊縣丞交代。
他站起身傲慢道:“張院主言重了,首先這件事我們得明確它屬于什么性質?是楊度故意傷人,還是出于上課誤傷,我個人更偏向于后者。
很明顯,楊度和陸有為是劍社上課比試,結果楊度失手傷人,道歉是應該的,但說開除就言重了。”
趙修文陰沉著臉不說話,正如張誼所言,這次事情究竟是誤傷,還是故意傷人,他必須把這一點弄清楚。
他剛才也詢問了谷風書院的幾名學生,他們的說法卻和鹿鳴書院學生的說法大相徑庭。
幾名谷風書院學生一口咬定是比劍中失手,不是楊度故意傷人。
作為縣學教諭,他不能因為是自己書院的學生受傷就不分是非曲直,事情必須要先調查清楚才能做決定。
這時,負責劍社上課的教頭被領了進來,此人叫做杜明,是長洲縣一個武館的劍術教頭,被縣學請來給學生上課。
杜明有點緊張,事實上,他讓學生一對一練習后,他便跑去偷懶休息了,并不在現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