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蛐蛐怎么樣?”
說到斗茶,范寧又忽然想到斗蛐蛐,這也挺有趣。
“一邊去!”
朱佩有點生氣了,自己和他說正經的,他居然想到斗蛐蛐,他怎么不想去斗大象?
范寧見朱佩粉臉凝霜,知道她生氣了,便笑著哄她道:“你忘記了,碧螺春這個名字還是我起的,我怎么會不喜歡茶?只是鄉下娃子不懂茶,怕人笑話。”
朱佩見他認錯,臉上的寒霜才稍稍融化,哼了一聲道:“沒有人天生就會,要是你會了,你還去學什么?”
“那你會不會茶藝?”
范寧施展乾坤挪移法,把贊美的機會留給了朱佩,相信這小丫頭的怒氣立刻會煙消云散。
“我當然會!”
說到茶藝,朱佩有點得意道:“我三歲就會了,教我茶藝的是平江府的第一女才子施小雅,她教我讀書,教我分茶,教我繪畫,教我彈琴,我跟她學了五年,可惜她不肯收我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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