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禮也眉開眼笑道:“阿敏最喜歡我,我一招手,肯定手到擒來。”
“你們兩個別胡說!”船艙里傳來范鐵牛郁悶的聲音。
兄弟二人對望一眼,吐了一下舌頭,便跳上岸,溜進村里去了。
不多時,一個披麻戴孝的年輕少婦匆匆跑來,正是范鐵牛的妻子陸氏,她心中此時又是傷心,又是惶恐。
傷心是父親昨晚沒有能熬過去,還是去了,令她悲痛萬分。
而惶恐是二叔和大舅把整個家把持住了,丈夫被他們打走,下落不明,她一個婦道人家,又擔心又害怕,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聽一個孩童說,丈夫在村口小河邊等她,她連忙趕來。
“鐵牛,你在哪里?”陸氏喊了一聲。
范鐵牛立刻從船里跳出來,“我在這里!”他抓住妻子的胳膊,夫妻二人頓時抱頭痛哭。
范寧在一旁嘆口氣道:“三叔,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范鐵牛連忙抹去眼淚道:“娘子,我就問你一句話,假如我另立門戶,你還愿意跟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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