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花魁更簡單,就是比花色,一次摸三張,誰的花色足誰贏。
因為玩法簡單、又有贏錢刺激,所以斗官帽和搶花魁風靡大宋,老少皆宜。
“我要貼小豬頭,當然是玩斗官帽!”
朱佩把盒子放在石桌上,將扇牌兒洗了一遍,笑嘻嘻道:“說好了,每輸五張牌貼一張小豬頭,午飯前不準拿下!”
小娘子手氣特好,這兩個月打牌,范寧就沒有贏過她,臉上常常被貼了五六張豬頭。
不過這卻是范寧的建議,他囊中羞澀,沒錢輸給朱佩,便建議貼豬頭來做輸牌懲罰。
范寧挽起袖子坐上前,“玩就玩,誰怕誰,今天非把你的臉上貼滿小豬頭。”
第一把牌才出了幾張,朱佩便將手中最后兩張牌打出來,九十九萬貫。
她烏黑的大眼睛里閃露出狡黠的神色,仿佛一顆頑皮的小火星獨腳跳著,從一只眼睛跳進另一只眼睛。
朱佩得意洋洋道:“一品親王,阿呆,很抱歉,你又輸了!”
范寧手中還有八張牌沒出,他根本沒有出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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