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是我管你太嚴,平時不給你喝酒,導致你比賽前夜喝得大醉,是我錯了!”
徐重語氣很平淡,但他眼中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
徐績太了解自己祖父,他語氣越是平淡,就越意味著他心中的滔天怒火。
他寧可祖父暴風驟雨般的責罵,也不希望聽到祖父這樣輕描淡寫的指責。
徐績‘撲通!’跪下,悔恨的淚水涌出,悲悲切切哭了起來。
“是孫兒不對,孫兒做錯了事,悔之晚矣!”
徐重冷冷地望著孫子,指望孫子的哭泣能打動他,那就錯了。
“家規第三條,自責吧!”
徐績舉起手掌,狠狠打在自己臉上,左手又是一掌。
每一掌重重打下,臉上都見清淤,這是徐家的家法,自掌嘴三十,必須掌掌打實,若敢輕打一掌,那就由馬夫來重新施罰。
一連打了三十掌,原本英俊的臉龐消失了,變成一張青紫的肥豬臉,嘴角也出現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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