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只上好的定窯白瓷茶碗狠狠地砸在墻上,碎片四濺。
徐績渾身力氣就像被抽干一樣,重重坐在椅子上,他眼睛通紅,面目猙獰,一種奇恥大辱仿佛利箭一樣射中他胸口上,令他疼痛難忍,又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旁邊給他傳遞消息的小廝著實后悔,早知道小官人反應這么激烈,自己真不該多事。
不過范寧奪取縣士選拔賽第一名的消息已經傳遍全城,自己不說,小官人也很快會知道。
半晌,徐績嘶啞著聲音道:“去把李掌柜找來!”
“小人這就去!”
小廝轉身就慌慌張張跑去。
房間里沒有了人,徐績就感覺自己就像陷入了黑暗深淵,范寧奪魁的消息將他最后一點點自尊踩得粉碎。
他今天上午沒有去參加個人賽考試,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必要了,他們在第一輪就被淘汰,基礎分只有中,他去參加考試只能是自取其辱。
雖然平江府的童子試已經和他無緣,但范寧奪魁的消息比落榜更讓他痛苦,更讓他倍感恥辱。
徐績無力地半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任憑仇恨他的內心迅猛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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