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離場,幾名官員也到別房去休息,考場上只剩下十一名參加神童比賽的學生。
這時,縣學附屬學堂的一名學生冷笑一聲道:“還是余慶學堂有錢,佩服!”
長青學堂幾名學生也應和道:“原以為要逐出酒席,沒想到卻是罰酒一杯,這酒桌文化高深莫測,真讓人難以理解!”
三名余慶學堂學生臉脹得通紅,這時,其中一人走到范寧面前,鞠躬行一禮,“是我把李山甫和李洞的詩記混淆了,多謝你們指正,這道題我們也認為考官給分偏高,絕不是我們本意。”
范寧暗暗佩服這些十一二歲的少年,小小年紀,就深懂朝堂官斗之精髓,及時拉攏盟友,避免孤立。
范寧既沒有接過對方拋來的橄欖枝,也沒有一口回絕,微微一笑道:“我們都是沖鋒上陣的大將,只管聽令行事,至于種種征戰(zhàn)謀略是主帥的事情,和我們無關,對不對?”
“范賢弟說得太對了,在下蘇亮,希望以后我們相處愉快!”
這名蘇亮的學生抱拳行一禮,轉身走了。
“阿呆,你實在太好說話了。”
旁邊朱佩有些不滿道:“要是我,我就劈頭蓋臉罵他們一頓,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他們這種人。”
范寧笑了笑,“做人要留三分余地,說不定以后還會是同窗,不必把關系搞得這么僵,再說,確實不是他們三人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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