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走出書鋪慢慢翻閱這本慶歷四年的《平江府志》,他完全呆住了,這本《平江府志》他竟然看過,里面的內容清晰印在他的腦海里。
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絕對沒有讀過這本地方志,那自己怎么會記得里面的內容?而且居然能夠倒背如流。
范寧有點懵了。
其實這種異常并不是第一次發生,在京城歐陽修府中背《春秋》時他就有點奇怪,似乎他沒有讀過《春秋》。
當時他以為是記憶出了差錯,便沒有深究。
在延英入學考試時,也發生了這種異常,他記得自己并沒有讀過《管子》,那時他怎么能倒背如流?
但不管《春秋》還是《管子》,都畢竟是古代的經典經文,范寧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讀過?
但《平江府志》卻是一個無法解釋的異狀,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讀過。
這種異狀此時就像一座大山一般矗立在他眼前,讓他無法回避,不得不面對。
范寧呆立良久,他習慣性的撓了撓后腦勺,手忽然在后腦勺的某個部位停住了,一個念頭從他頭腦里電光石火般的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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