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娘在一旁冷笑道:“他是在縣學混不下去,才想去府學混,對他而言,反正都是混,他若去了府學,他娘子怎么辦?”
張三娘眼光獨到,點出了老四最大的問題。
范鐵舟雖然也覺得四弟冷落妻子有點不妥,但四弟肯去府學讀書,這本身就是一種求上進的表現(xiàn)。
無論如何,也總比一天到晚和縣里那幫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的好。
.......
次日中午,朱元甫帶著孫女朱佩吃完午飯,邁步從三清酒樓出來,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酒樓門口。
他剛要上馬車,旁邊卻忽然竄出一個年輕人,直奔朱元甫走來。
朱元甫的兩個貼身護衛(wèi)嚇了一跳,兩人反應敏捷,一轉身,一左一右同時抓住了這個年輕人的胳膊。
年輕男子正是范銅鐘,他花了幾百文錢,打聽到朱元甫在三清酒樓吃午飯,他便等在酒樓外,還真被他等到了。
范銅鐘急得大喊:“朱大官人,我是范寧的四叔,我們見過。”
朱元甫一怔,擺擺手,讓兩名護衛(wèi)放開他,他打量一下范銅鐘,依稀有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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