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在家里拼命節(jié)儉,你好了,一甩手就是兩百文,你知道兩百文就是六斗米啊!夠我們家吃兩個月。”
范鐵舟給兒子使個眼色,讓替自己說兩句好話。
范寧卻笑而不語,這個時候沉默是金。
一家三口在張三娘的嘮叨中回了家。
剛走進小巷,范鐵舟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自己家門前的抱鼓石背后居然蹲著一個人,他厲聲喝道:“是誰?”
張三娘嚇了一跳,她反應(yīng)奇快,一把將兒子抓到自己身后,她自己卻躲在丈夫胳膊后緊張地問道:“大郎,是不是蟊賊?”
這時,黑影卻站起身,他整理一下衣冠,“大哥,是我!”
是老四范銅鐘的聲音,范鐵舟松了口氣,不滿道:“你鬼鬼祟祟躲在那里干什么?”
“不是冷嗎?這里可以躲躲寒風。”
“我還以為是蟊賊,這么晚,你吃飯沒有?”
范銅鐘又冷又餓,他本來就打算來大哥家蹭頓飯,結(jié)果飯沒有蹭到,又見他們一家三口似乎剛剛吃飯回來,一定是去酒樓吃飯,居然不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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