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碗,咕嘟咕嘟,一飲而盡,又倒上一碗,第二碗酒還沒有喝完,頭一歪就倒在床上,鼾聲大作。
羅員外長子輕輕推了推父親,立刻興奮大喊:“范醫師,我爹爹醉倒了!”
范鐵舟走進來道:“大家把他按住,嘴掰開,阿慶,準備漱口鹽水!”
.......
忙碌了半天,羅員外兩個兒子終于把父親抬上牛車,一家人走了。
“爹爹還會拔牙?”范寧走進來笑道。
范鐵舟一邊洗手,一邊呵呵笑道:“以前給牛拔過牙齒,手藝還不算生疏。”
范寧卻對剩下的半壇子酒感興趣,他在屋外的時候,就感覺這酒的度數很高,和平時喝的酒不一樣。
范寧倒了一小碗酒,端起來品了品,這酒至少有二十度。
而平時酒鋪里賣的酒甚至比啤酒還要淡一點,喝起來就像酒釀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