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我,如果院主覺得我影響學堂形象,要處罰我,我沒有意見,但要我道歉之類的話就不要提了。”
“等一等!”
劉院主連忙叫住范寧,“你千萬別誤會,我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是聽到什么風聲了?”
范寧點點頭,“有人說我在破壞延英學堂的團結,因為我而導致延英學堂無法組隊參加縣士選拔賽,據說府學首席教授也向院主施壓了。”
劉院主看范寧半晌,淡淡道:“這個說法有點夸張,延慶學堂從不會因為某個學生而不參加縣士選拔。
至于什么人向我施壓,你就不要放在心上,我劉彥通雖瘦,但還是有幾兩骨頭的,你無須向任何人道歉。”
范寧心中感動,起身向劉院主行一禮,“院主對學生的愛護,學生感激不盡!”
“坐下!坐下!”
劉院主笑著讓范寧坐下,又語重心長對范寧道:“因為你是范公的族孫,所以會招很多人嫉恨,說不定有人還想討好朝廷某些權貴,才故意踩你,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在哪里都有小人,不用理睬他們。”
范寧默默點頭,慶歷革新,范仲淹得罪了很多的權貴,為了保護自己,范仲淹才堅持不讓自己呆在京城,讓自己回家鄉讀書。
可就算是這樣,還是會有徐家之流的小人用暗箭射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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