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畏懼自己父親,小聲道:“去年老丈人答應我,只要我今年種兩百畝地,他就讓妞妞跟我姓。
我今年拼死拼活種了兩百畝地,好容易秋收了,我提出妞妞的事情,他卻一口否認,說沒這回事,我氣不過,說明年我不種了,結果他就把我關在牛棚,不給飯吃,我餓得不行才爬窗逃出來。”
這時,老四范銅鐘也回來了,他聞言大怒道:“陸家把三哥當成奴隸了,爹爹,這門婚姻離了也罷!”
范大川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兩百兩銀子你來還?”
范銅鐘頓時蔫了。
范寧這才明白,原來四叔上縣學的兩百兩銀子,就是三叔當倒插門的聘禮,他剛才還奇怪,憑祖父百十畝地的收入,怎么可能一次拿得出兩百兩銀子?
范大川回頭對長子范鐵舟道:“你送老三回去,你告訴陸員外,我兒子不是奴隸,也不是牲畜,他再敢虐待我兒子,我就報官!”
“對!報官。”范鐵牛跳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
范大川怒斥他道:“回去老老實實過日子,不要有非分之想,等兒子長大了,你自然會有出頭之日,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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