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政同時也是縣學的教諭,也就是校長。
他把范大川請到房間坐下,又讓一名童子上茶,趙學政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笑道:“范兄家傳書香,后繼有人啊!”
范大川高興得嘴都合不攏,“哪里!哪里!還是學政慧眼識明珠?!?br>
“不是我夸他,他給我的印象太深,這孩子天賦絕倫,前途不可限量,日后必有大成!”
范大川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他連忙道:“他主要是學業還不太穩定,比如這次解試就是臨場發揮不好,否則肯定考過了?!?br>
趙學政有點奇怪,“他那么小,還沒有參加解試吧!”
范大川也愣住了,“學政難道不是說我兒銅鐘?”
趙學政呵呵笑了起來,“我說得是令孫范寧!”
范大川一下子呆住了,半響才道:“你是說....我孫子阿呆?”
“如果范寧乳名叫阿呆,我說的就是他,不過他可不呆??!這次延英學堂考第一,劉院主視他為珍寶,生怕我把他搶走,其實我倒覺得他更適合來縣學附屬學堂讀書,范兄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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