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我只是重復(fù)你的話而已。”
“荒唐!荒唐!”
旁邊蔣員外簡直痛心疾首,連連搖頭,“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出來,還居然敢去考試,最后出丑是丟我們蔣灣村的臉!”
范寧最瞧不起這個蔣員外,吝嗇小氣,說話刻薄,還自以為是。
他立刻針鋒相對道:“既然如此,蔣員外就不要帶令郎去了,以免讓蔣灣村蒙羞!”
蔣員外氣得七竅生煙,旁邊一名家長拉他一把,“和他這個小屁孩有什么好說的,大家都有數(shù),他若能考上學(xué)堂,那我家豐兒就能考上狀元了!”
范寧還要回?fù)簦赃吀赣H卻拉了他一下,讓他不要再說了。
此時范鐵舟的臉越來越黑,最后變成了紫茄子,他緊咬嘴唇一言不發(fā),一股怒火憋在心中。
若不是今天怕影響兒子考試,他早就一頓老拳砸過去了。
范寧冷笑一聲,與其嘴皮鋒利,還不如用事實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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