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可以給劉院主寫封信,只是那樣一來,一定會有另一個優秀的孩子被擠掉,那不公平,也不符合他范仲淹做事的原則。
范仲淹坐在一旁看范寧寫字,見他寫的豎就像腿在打擺子,瑟瑟發抖,寫得橫就像人在練肌肉,上面凹凸不平,令人目不忍睹。
范仲淹終于忍不住屈起手指關節敲了敲范寧的腦袋,“我真搞不懂你,既然能寫出那么優秀的詞,怎么字卻寫得這樣爛?”
其實范寧也同樣惱火萬分,這根本就不是他的字,而是范呆呆的字,一筆爛字就像撕不掉的狗皮膏藥,頑固地傳了自己。
“我練!我苦練還不行嗎?”范寧發狠似的一筆一筆向紙上戳去。
范仲淹見他有點惱羞成怒,不由啞然失笑,也不再影響范寧練字,便坐到一邊看書去了。
這時,旁邊小福嘻嘻一笑,“其實我倒有個速成的法子。”
“什么法子,快說!”
“我若說了,你要幫我燒半個月的茶水。”
“燒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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