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眉頭一皺問道:“遼軍去年是怎么渡過白溝?”
旁邊一名大將道:“遼軍有一種渡河橋,可以臨時組裝架在河面上,平時水流平靜時渡河沒有問題,但現在這種水勢,臨時橋梁也不行,按照往年的經驗,大約二月中旬左右,水勢便平緩下來了。”
范寧點點頭,“我們再去定州!”
范寧調轉馬頭帶著眾人向西面而去,再向西走數十里,來到保州和定州的交界處,白溝便在這里轉道向北而去,平原也消失了,山地起伏,這里是太行山山系的常山山脈,越向西走,山勢越陡峭,宋軍在險要處修建無數的險關要隘,使遼軍難以逾越。
保州和定州的交界處有一座的小鎮叫做龍尾鎮,鎮子已經被燒掉了,這卻不是宋軍堅壁清野,而是遼兵過境。
統領王瑜躬身道:“啟稟范相公,去年三月遼兵就是從這里殺入定州,后來圍困唐縣,這里白溝轉道北上,遼兵便在他們自己的領地里渡過白溝,然后沿著白溝西岸殺來,這一帶地勢平坦,很難阻擋騎兵,遼兵十次中有七次都是從這個口子殺進河北。”
范寧見這個口子足足寬達四五里,地勢平坦,騎兵殺來確實很難阻攔,但他卻不太理解,“為什么不在這里修建一座城墻?”
“這里原是一片很大的集市,宋遼檀淵之盟中有明確規定,這里作為雙方互市所在地,雙方都不得修建城墻,當年龍尾鎮萬商云集,非常繁榮。”
范寧冷笑一聲,“繁榮后就是一地雞毛,不修城墻,遼軍很容易從這個缺口攻入河北,他們可不管這里是不是什么市場。”
統制張立抱拳道:“啟稟范相公,去年遼軍退去后,韓相公也考慮在這里修建一座城墻,但將領們都建議不要修建城墻,韓相公采納了大家的意見。”
“這是什么道理?”
范寧有些奇怪了,五六里長的口子不堵起來,卻在這里敞開,這又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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