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后氣得笑了起來,這個混小子居然要回鄉(xiāng)養(yǎng)老,他才多大?
“滾出去!”
范寧轉身就走,走到殿門口,曹太后又怒喝道:“站住,給我回來!”
范寧停住腳步,卻沒有退回來,曹太后望著他年輕挺拔的背影,終于嘆了口氣道:“好吧!哀家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其實哀家倒希望你有私心,退下吧!”
范寧轉身行一禮,便匆匆走了。
曹太后望著他走遠,不知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高滔滔,不由一陣心煩意亂,起身便回宮了。
下午,曹太后下了懿旨,‘凡軍機要務任憑官家處置,不必再稟報她,今后內庫的一切收支都需由她審批,除此之外,皆由官家處置,從三品以下任免不必再通過她。’
和之前的權力劃分已經有所讓步,人事權沒有變,曹太后依舊牢牢控制著從三品以上官員的任免權,財權她有收有放,內庫審批權她全部收回,但左臧庫也就是國庫她卻不過問了,由知政堂和皇帝決定,內庫的收入主要來自于皇莊和海外,這是仁宗皇帝決定的,海外三成收入皆進內庫。
但曹太后真正讓步是軍權,她將軍權完全下放給太子趙頊,她不再過問,當然,如果宋軍慘敗,形勢危急時,她還是要干涉的,只是正常的調兵遣將她不管了。
到快散朝時,曹太后又頒布了一道懿旨,三司度支使劉堪赦免出獄,改任密州知事。
富弼拿到了太后的懿旨,他長長松了口氣,對文彥博笑道:“我今年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明公猜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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