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報紙就會刻印出來,到時介甫兄就會看到海外的土地是多么遼闊,蘊藏著無數的財富。”
“那我就拭目以待!”
王安石和范寧喝了一杯酒,深深看了一眼范純仁,轉身出去了。
范純仁始終沒有理睬王安石,這時,眾人都感覺到氣氛不太投機,草草喝了幾杯就,董坤和藺弘便告辭了。
董坤擺明了是想投靠王安石,這個時候被王安石看見他和范寧一起,實在不妥,他也顧不上求范寧幫忙,他需要去找王安石解釋一下,所以他拉著藺弘早早告退。
又喝了幾杯酒,陸有為和段瑜也告辭走了,和范寧約好改天再小聚。
房間里只剩下范純仁和范寧兩人,范純仁歉然道:“我打擾你們聚會了。”
“那倒沒有,我晚上還要準備應對,早點結束正好遂我意。”
范純仁微微嘆息一聲,“說實話,我很不贊成王安石搞的青苗法和保甲法,讓富戶為貧戶擔保,如果推廣下去,天下富戶絕矣,這不就是奪民財以豐國庫嗎?”
范寧搖搖頭道:“就算奪了民財,國庫所得也只是十之一二,絕大部分都落入地方官員口袋,所以王安石的變法,朝廷反對,地方官員卻歡迎,原因就在于此!”
范純仁重重將酒杯一頓,肅然道:“無論如何,我會堅決反對變法,就算丟了這官職,我也絕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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