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的朱家碼頭上異常熱鬧,一支由數百艘船只槽船組成的進京船隊正在忙碌地裝運物資,物資主要是霜糖、綿和棉布,棉布是從大食進口,是用棉花紡織出來的布料。
之前朝廷曾安排相州官府種植過高昌國的棉花,但效果不好,主要是產量低,還要剝籽,松棉,耗費時間和精力太多,并不太適合小作坊,對細麻的替代性不明顯,加上朝廷心思不在這上面,后來就沒有推廣開,現在只有相州和開封府還有少量種植。
但如果發明了彈棉椎弓,多錠腳踏紡紗車等等棉紡機器,那種棉一定會推廣起來。
木綿琉球府和呂宋府運來,足有百萬擔之多,霜糖就是白糖,也有數百萬斤,水稻和香料等物品一直便在源源不斷運入京城,加上大量白銀和黃金運來,大宋愈加富庶。
范寧沒有去找朱孝霖,船只直接沿著運河北上,幾天后他坐船抵達應天府時,范寧讓船只靠岸休息一天,他要去探望一下妹妹范靜。
范靜年初嫁給了朱齊,朱齊考中進士后,在應天府國子監出任助教,兩口子便住在應天府,聽說小妹已懷了身孕,近一年未見,范寧著實有點想念小妹。
朱龍曾經去過他們住處,便帶著范寧進了城,應天府和從前一樣熱鬧,各種小攤小販多如牛毛。
“賣甜玉米、南瓜糕!”
一名小女孩的叫賣聲引起范寧的注意,他叫住了前面的朱龍,自己走到小女孩面前笑問道:“玉米多少錢一支?”
小娘子胳膊上挎著一只竹籃,脆生生對范寧道:“這是揚州種的玉米,那邊水質好,光照足,玉米很甜,十文錢一支。”
“那本地玉米呢?”范寧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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