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見朱元甫了。
朱佩點點頭,快步出去了。
這時,朱孝霖請范寧坐下說話,朱孝霖和兄長朱孝云是一母同胞,而老三和老四分別是兩個小妾所生。
相比朱孝云的溫文爾雅,朱孝霖則更像父親朱元甫,簡直就是朱元甫的翻版,其實在朱元甫的四個兒子中,范寧也更喜歡老二朱孝霖,盡管朱孝云是他的岳父,但朱孝云就像一本教科書,什么都按照規矩來,一絲不茍,住在他府中,就算晚點回來,也要向他說明情況,讓范寧很不習慣。
相反,朱孝霖卻像一本充滿了人情味的通俗,溫和、精明、善于變通,很接地氣,不光朱佩喜歡他,連范寧也很喜歡和他聊天。
朱孝霖笑問道:“我昨天接到三叔的來信,說你勸說他投資紡織工坊?”
范寧笑問道:“二叔有興趣嗎?”
朱孝霖點點頭笑道:“我們年初已經分過家產,老三和老四要的是金銀和土地,你岳父分的是父親收集的古玩字畫,奇石給了長孫,房宅和酒樓則分給了所有的孫子,我繼承的是父親的產業,四十八家朱氏錢鋪和朱氏船隊,阿寧,我不能坐吃山空啊!”
“二叔擅長哪一方面?”
朱孝霖想了想道:“我執掌船隊十年,最了解最擅長的就是船隊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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