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京已經有十天了,已經先后三次向太后高滔滔單獨述職,但高滔滔依舊不肯批準擴大他的海外交戰權。
但范寧知道,問題并不是出在高滔滔身上,而是知政堂七相一致頂住了這道旨意。
范寧走進酒樓,伙計領他上了二樓,推開一間雅室門,房里霍然坐著相國韓絳。
“讓韓相公久等了!”范寧走進房間笑道。
一名酒姬上前給范寧脫去了外套,韓絳笑瞇瞇請他坐下,“我估計你現在心情比較苦悶,才請你來喝杯茶,我們聊一聊。”
范寧嘆口氣道:“我不明白,當年我鯤州也得到了對日本的作戰權,為什么到今天,得到這個權力卻難上加難?”
“你不覺得你的權力太大了嗎?”
韓絳淡淡道:“你有置縣之權,有任免縣官之權,有征稅之權和不征稅之權,有礦山處置權,軍權方面你已有剿匪權,有調兵權,三萬水軍都聽從你的命令,之前,你擅自把呂宋國滅了,就已經有御史彈劾你,要不是你拿來一百五十萬兩黃金收買了知政堂,呂宋國事不會那么快過關,這次,你又想和三佛齊國交戰,知政堂不支持你很正常??!”
范寧有點明白過來,他沉默片刻道:“知政堂是不是想讓我交出部分權力,換取對作戰權的支持?”
韓絳笑了笑道:“我不妨對你說實話,之前知政堂全力支持你,是因為你能搞到黃金白銀,有挖財童子的美稱,但海外經略府發展到今天,它獲利之豐厚,影響之大,著實出乎了知政堂的意料,現在知政堂在海外經略上已經被邊緣化了,知政堂想介入海外經略,如果你能支持,那么在海外作戰權,我們可以不做惡人?!?br>
“那知政堂準備在哪方面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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