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條也是關于紡織工坊的招募廣告,錢氏紡織工坊誠募四千少年娘,日錢八十文,京城戶籍優先。
朱佩在旁邊道:“這是江南錢家的第三家工坊了,在杭州和常州各有一座,杭州是剿絲工坊,常州是絲綢工坊,都是三千張織機,而京城這家是織布。”
“三家都是從今年開始的?”
朱佩點點頭,“準確說都是這兩個月開始的。”
說到這,朱佩眼中有些好奇問道:“這件事,我前幾天還專門問了二哥,他說今年出現了很多大工坊,就像雨后春筍一樣,忽然四處冒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范寧笑道:“其實也不能說大工坊突然出來,以前一直就有,像京城的綾錦院、內染院、文繡院,還有各地的絞錦院、繡局、錦院等等,都是幾千張、上萬張織機,只不過都是官辦的,今年出現的是私人紡織院,這應該和朝廷鼓勵外貿有關,還有我出任海外經略使,很多有眼光的人都意識到,大宋對外貿易將迎來大發展,都在迅速布局。”
“只是可憐了那些紡娘,她們哪里爭得過大工坊!”
“這個真沒辦法,遲早會這樣,現在輸入糧食越來越多,種糧食已經不賺錢,很多本錢雄厚的權貴就會把目光從土地轉到手工業和采礦業,如果紡娘自身技術熟練,也可以去大工坊,一個月五六貫錢能賺到的,不比她們在家里自己織布賺得少,就是比較辛苦。”
朱佩嘆了口氣,起身走了。
范寧又看了會兒報紙,想起今天明仁給他說的事情,曹家不聲不響在景德鎮買下了五座窯口,一年產瓷上百萬件,準備全部賣掉海外,曹家同時也在買大船,光萬石大船就買了二十艘之多,工坊肯定也在開始做了。
范寧有一種直覺,宋朝的大資本時代來臨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