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但我父親不會隱瞞我,立刻告訴了我,他很擔心王爺又在做蠢事了。”
高滔滔又問道:“這件事告訴范寧了嗎?”
“還沒有,但我打算下午去一趟他的府上,我想這件事不能隱瞞他。”
“好吧!我們分頭去調查,有情況我們還在這里碰頭。”
兩人很快便各自離去了。
高滔滔坐在馬車內,她的憤怒已經消失了,她現在只剩下冷靜和理智,丈夫要了三千兩黃金,分成三份,那應該是給三個人,那他們會是誰?丈夫又在打什么主意?
高滔滔當然知道,丈夫絕對不是給女人,他的問題她很清楚,他必然是為奪權做準備,現在再奪權應該不現實了,兒子已成為皇嗣,他現在亂來,天子不容他,百官也不會容他,或許是等兒子上位后?
高滔滔心中陡然一驚,丈夫這是想做什么?想奪兒子的皇位,還是想以太上皇的名義逼兒子讓位。
一種母親的護犢本能使她對丈夫忽然深感痛恨,其實這種不滿和痛恨早就有了,自從她發現丈夫對兒子上位之事極度不滿后,一顆怨恨的種子便在高滔滔心中發芽了,但她一直默默忍耐著,而直到今天,這顆怨恨的種子終于長成了仇恨的大樹。
高滔滔心中的仇恨不可抑制地要爆發出來,她低沉地自言自語,“你不要逼我,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