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又笑道:“我再建議由太子洗馬范純仁和侍講蘇轍兩人出任東宮議事記錄官,另外左右春坊令和贊善大夫可以旁聽,可以發表意見,只是沒有投票權。”
范寧這個建議照顧到另外三名東宮高級官員的情緒,文彥博和韓絳隨即表示贊同,趙頊也同意了這個方案。
“最后一條,東宮議事的地點,我建議就放在崇文館,就是我們現在坐的地方,皇嗣可以參與、可以旁聽,可以有自己保留意見,甚至可以上呈天子,但不能否決。”
說到這里,文彥博很歉意地對趙頊道:“關鍵是殿下還未成年,按照大宋例制,天子或者皇太子未成年,不能主政,只能由我們來替皇嗣做出決策。”
趙頊默默點頭,皇祖父讓他代行君權分憂,但又成立東宮議事,就是考慮到他尚未成年這一點,他也無話可說。
這時,韓絳問道:“假如知政堂不接受皇嗣的批復怎么辦?”
文彥博道:“很多時候,知政堂也不愿接受天子的批復,會朱封駁回,然后知政堂就要想辦法說服天子,實在說服不了就只能執行。
我們這邊也一樣,知政堂不接受,也必須是朱封駁回,如果雙方意見相左,實在無法達成妥協,那么只能報天子仲裁。
不過我覺得這里面知政堂就有了任意駁回權,皇嗣行權就沒有意義了。
所以我希望能限制一下,一個月,天子最多只能仲裁三次,當月超過了三次,就不用再仲裁,知政堂必須執行,畢竟皇嗣行使的是君權,不是東宮議事的權力。”
“對方同意這個方案嗎?”范寧問道。
文彥博微微一笑,“知政堂要求一個月天子仲裁十次,但我只肯給三次,我估計最后雙方妥協,一個月仲裁五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