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趙仲針貫徹的平衡術,他信任范寧,但又不能完全依賴范寧,引入韓絳也算是兩條腿走路,同時也算是對范寧的一種牽制。
韓絳進屋坐下,打量一下房間笑道:“范詹事又忙東宮政務,又要主持神武軍,費心耗神,為何不找個幕僚來幫忙?”
范寧可不希望他給自己介紹幕僚,他淡淡笑道:“幕僚是有的,在應天府那邊做一下交接,很快就會趕來京城,另外,我還打算調韓公的手下愛將蔡確入詹事府。”
韓絳微微一怔,“范詹事怎么認識他?”
“李大壽向我推薦的,他們私交很好。”
韓絳緩緩點頭道:“蔡確是一個人才,他父親蔡黃裳是典型的百無一用是書生,被人彈劾丟了縣令之職,一家人在陳州就吃不上飯了,全靠妻子給人漿洗衣服度日,也沒有族人周濟他們,直到蔡確考上進士,娶了一個陳州大戶人家的女兒為妻,一家人才從饑寒交迫中走出來,不容易啊!”
韓絳其實就是在含蓄地告訴范寧,蔡確和泉州蔡家沒有什么交情,想通過重用蔡確的方式拉攏泉州蔡家的關系,其實沒有什么意義。
范寧當然聽懂了韓絳的言外之意,他也著實頭痛,這些世家子弟考慮問題的角度就是與眾不同,居然想到自己要借力蔡家,不過這也提醒了范寧,為了平衡起見,蔡家也應該進東宮,南方派系也應該有發言權。
范寧微微笑道:“蔡確是韓公的愛將,所以要征求韓公意見啊!如果韓公舍不得放他,那我也只能望才興嘆了。”
“哪里!詹事看上他,是他的福氣,只是十個名額已經滿了,怎么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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