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
趙禎請他坐下,這時,宮女送來三盞參茶,趙禎喝了口參茶,笑問道:“范使君可練過武?”
范寧臉微微一紅,“微臣在鯤州時練過一年劍法。”
“聽說使君馬術不錯?”
“騎馬只能說尚可,只是微臣在鯨州得了一匹寶馬,使微臣占了很大的便宜。”
“你那匹馬朕也聽說了,聽說是野馬之王,能順服你也是你的造化。”
趙禎語鋒一變,又繼續道:“朕一直認為,文官有兩種,一種是治事之臣,像你岳父朱孝云就是典型的治事之臣,做事一絲不茍,一點錯誤不犯,朝廷需要這種能做事的大臣來維持朝廷的順暢運轉;而另一種是治國之臣,像你祖父范仲淹、右相韓琦、富弼都是這樣的大臣,敢于面對挑戰,敢于帶兵打仗,可謂文能安邦,武能定國,范愛卿很年輕,朕希望你多多鍛煉,不斷磨練自己,成為你祖父那樣的治國之臣。”
范寧微微欠身,“微臣一定努力,不辜負陛下的期待。”
趙禎欣慰地點點頭,“大臣是這樣,其實君王又何嘗不是如此,有開國之君,有守成之君,有中興之君,也有勵精圖治之君。
比如漢朝,高祖為開國之君,開創大漢四百年江山,惠帝則是守成之君,他也想有所作為,但呂后之禍卻使他不得不為維持劉氏江山而苦苦支撐,文景則是勵精圖治之君,輕徭薄賦,復國力,積財富,到了武帝就成了中興之帝,收河套地區,奪取河西走廊,封狼居胥,驅逐匈奴于萬里之外,威加四方,使萬國來朝。
思古以喻今,朕不敢說是中興之君,但朕希望自己能是勵精圖治之君,為大宋積累財富,增強國力,在朕一朝,恐怕是看不到收復幽燕,滅國黨項那一天了,朕希望自己的繼承者能成為大宋的中興之君,一洗百年恥辱,收復大漢遺地,重振大漢之風采。”
說到這,趙禎有些情緒激動,慢慢閉上眼睛,范寧發現對面的趙仲針的眼中燃起一種火苗,那是一種難以掩飾的雄心萬丈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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