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帥司官衙的文官不是由他任命,而是由樞密院和吏部任命,但廂軍的將領他卻有推薦權,一般他推薦的人選,沒有什么重大過失的話,樞密院都必須任命。
范寧見時間已經到了三更時分,讓他李翰去休息,他自己在軍營內休息了兩個時辰,天剛亮時,范寧帶著隨從朱豹來到了安撫使司官衙。
安撫使司官衙原本是在城內,也因為趙謙偏向于控制軍隊,便在軍營前方修建了這座占地十畝的衙門,他達到了控制軍隊的目的,卻苦了住在城內的官員們,每天都要耗費很多時間在路上。
范寧抵達安撫使司官衙時,正好遇到副使魯春秋,魯春秋剛開城門便出來了,到這里時天還沒有亮。
安撫副使雖然只多了一個副字,但官職卻低得多,只是六品官,和正四品的趙謙相比,差了兩級四階,對一名文官而言,這很可能就是二十年乃至終身的奮斗,尤其文官最難過的坎就是五品,過了五品意味著從郎官到大夫的轉換,從中低級官員升為高級官員,俸祿收入也會激增,還會有官宅的待遇。
可惜的是,大部分官員都跨不上五品這個坎,大部分文官都在六品終老。
魯春秋年約四十歲,進士出身,還有二三十年的仕途,資格夠了,再熬熬資歷,跨上五品的坎應該問題不大,也正因為如此,魯春秋才格外謹慎,生怕說錯話,做錯事、得罪人。
魯春秋老遠便看見范寧,他連忙迎了上來,“卑職魯春秋參見府君!”
范寧呵呵打個招呼,“魯副使這么早就來了嗎?”
魯春秋苦笑一聲,他不得不早來,若被趙謙碰到他晚來,肯定會被罵得狗血噴頭,趙謙對司衙的文官們太刻薄,人人既恨,他又怕他,魯春秋也不例外,但他卻不敢有任何表態。
他微微欠身道:“也是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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